可眼见刀锋如奔雷闪电,端清依然不慌不忙。
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然而这些轻慢浮躁都要靠时间去洗涤,叶浮生是刚刚进入这个年纪,端清却早就过了这段岁月。
他少时便修炼《无极功》,曾经十几年江湖把一身嶙峋傲骨磋磨得血肉全无,只剩风骨如旧,不见热血狂情,却多止水于心。后来别江湖入深山,春花秋月与夏雷冬雪都在眼里渐渐褪色,到如今天地万物于他都如蜉蝣沧海,更别提成败输赢。
胜败不计于心,方能心无旁碍,所向无敌。
叶浮生的确做到了“矫若游龙、翩若惊鸿”,但这还不够。
八刀几乎是瞬时而出,最后一刀更是“惊雷”后发先至,然而端清手里的玉箫,只出了一式。
这应该是一式剑法,又好像不是。
简简单单的一式,在刀刃已经切开一线浅红的时候才出手,却仿佛流水绕过奇峰山峦,它从八刀缝隙中穿出,不沾分毫。
以叶浮生的眼力看来,这一式并不是很快,他可以看清从玉箫抬起到欺近的轨迹变化,也能看到端清的眼里刹那流过的一道冷光。
就仿佛一只手轻轻向自己的咽喉碰来,可叶浮生却躲不开。
不是玉箫贯透了人性,而是这一招本身就能让一个人孤立成利剑。
他的惊鸿刀余力未尽,玉箫已点在了咽喉上。
轻轻的,没有丝毫力道。
可叶浮生背后一寒,额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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