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慎一屁股坐下来,声音嘶哑:“云飞兄……你会死的。”
“我知道。”他歪过头看着阮慎,“阮相与顾兄都把前因后果告诉我了,阿慎……我很高兴你还想保护我,也很感激你选了这条路。”
“将军未曾败于沙场,却死于庙堂,你秦家上下无一能幸免……云飞兄,你不恨吗?”
“我恨的是昏君犹在、毒疴尚存,别的不怪任何人。”秦鹤白笑着说:“一家不能与一国相比,一人也不能与百姓相较。”
“总有一天,我会辅佐一个贤明的君王治理国家,会把这些蛀虫硕鼠连根拔起,将不公律法悉数修正,还天下人一个天朗风清。”阮慎握着他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我说到做到,云飞兄……你要看着我。”
秦鹤白笑了笑:“我信你。”
“顾铮去给你求情,我说了没用,可他还是要去。”阮慎站起身,“指望不上他,还得我来……”
他在这一晚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冲动任性的周慎,秦鹤白怀念极了,却必须把他拉住,说道:“你别引火烧身,我不走。”
那只手抓着他脚踝,用力不大,阮慎却迈不出一步,他抬起衣袖用力揩了揩眼睛,却听秦鹤白问他:“阿慎,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阮慎道:“我不原谅你。”
秦鹤白眼里的光灭了下去。
“我以前不原谅你,是因为我不能恨你,也不知道怎么对你。”阮慎蹲下来握着他的手:“但是云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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