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培养成传人,传承自己的文武,继承自己的谋算,甚至代替自己的地位,做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说道:“你是故意在那个时候告诉我真相。”
“如果你一辈子都庸碌无为,也就无需知道真相。”阮清行如此说道,“没有用的人不值得枉费心思,你也要记住这一点。”
“但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够让师父花这么大的心思。”阮慎合上书本,“是为了云飞兄?”
阮清行笑着道:“没想到你还肯这么叫他,秦将军若是听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怎么叫他,是我乐意。”阮慎抬头看向阮清行,“听师父的口气,他最近似乎不大好过。”
阮清行称赞了他的敏锐,将一封信递了过来,里面写了西北方有镇守武官玩忽职守之事,秦鹤白那个傻子却顾念旧情小惩大诫,免了这人足以满门受累的死罪,却又没收拾好马脚,被暗线捅到了阮清行这里来。
阮慎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么大的事情是瞒不住的,阮清行不可能亲自出面弹劾秦鹤白,自然是要找座下弟子代劳,现在把信递到他面前,意思昭然若揭。
他没多加犹豫,把信往怀里一揣,道:“弟子晓得了。”
阮清行笑着问道:“这么做可就说不定真要与他一刀两断了,舍得?”
阮慎没答话,摔了南儒的房门扬长而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提笔写信。
收信之人写了“云飞兄”三个字,可他压根没打算把信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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