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订书册,正是阮非誉之前从不离身的那本,只是这上面染红了一小片,不晓得是陆鸣渊的血,还是阮非誉的。
他用满是血汗尘土的双手捧着这本书递向秦兰裳,道:“师父给姑娘的交待,都在这本书里了。”
秦兰裳愣在原地,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接,又突然缩了回来,脸色白得不像话,声音也发抖:“我、我不要!你让他自己来说!我不看!”
陆鸣渊沉声道:“秦姑娘,请接下吧。”
秦兰裳看向楚惜微和叶浮生,他们都没看她一眼,无声无息间达成了默认,要让她一人双手,独自去接下这份交待。
她退无可退,也不能再退。
秦兰裳接过书的时候,险些把它掉在了地上,手指哆嗦着翻了好几次,才翻开了第一页。
她终于知道,这并不是一本书,而是由数十封信装线订成的。
一共三十七封信,落款却只有同一个名字,周慎。
收信的也只有一个人,秦鹤白。
落款时间从当初他改名入了阮清行门下,到这月初,每年一封,一年不落。
她忽然就有了一种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信,也不是在看所谓交待,而是看着过去三十七年的风霜。
第65章 番外二(上)?当时只道是寻常
番外建议搭配bgm对黄昏食用……蠢作者码番外时的伴奏
周慎从小就是个神童,什么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虽然夸张了些,但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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