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生垂头看着呆若木鸡的秀儿和气息全无的张泽,道,“要招揽南儒不容易,杀他之后的麻烦更难处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对不会下杀手。”
他这么一说,秦兰裳更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他们不亲自动手,还要把消息透露给别人?”
“兰裳,义父讲策略的时候你是都睡过去了吗?”楚惜微斥了一句,“葬魂宫通过暗桩把南儒行踪透露出去,而阮先生仇敌遍天下,一旦暴露必然招致八方牛鬼蛇神,他们是在借此施压。”
秦兰裳一脸茫然,就这些人的本事来说,找麻烦可算一流,施压却远远不够资格了。
陆鸣渊看出她心中所想,委婉地指点道:“秦姑娘,这些前来截杀的人,都与老师有故。”
从三十多年前阮非誉一出惊天扳倒秦鹤白开始,这些年来他辗转于江湖庙堂之间,家国大事、武林纷争都权操在手,更因为新法之事触动了朝廷里相当一部分人的根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这一生毁誉参半,有利国利民之举,也有陷害忠良之行,曾出谋划策推行新法以固家国,也曾大兴冤狱铲除异己。
他与酒肉权贵推杯换盏,在宦海浮沉间长袖广舞,脚下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为寒门士子提供新策,使平民百姓能求个公道,哪怕翻覆了性命弹指中。
没人能说清楚他到底是好是坏,也没人能算得清他亏欠多少性命,又福泽江山多少里。
大概只有他自己,在午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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