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那边送你们明明白白地上路……老朽张泽,是秦公的副将,当年阮老贼诬陷致秦家满门抄斩,麾下将士牵连无数,我侥幸不死,必要讨个公道。”
一桩桩一件件地说起来,陆鸣渊的脸色顷刻便白了,他看着自己的老师,却见阮非誉依然安之若素,目光投向秀儿,问道:“那么这位姑娘又是哪家之后?”
秀儿颤声道:“我、我母为御史徐从夏之女,后因秦案牵连被充为营妓,生、生下了我。”
阮非誉自嘲道:“倒还都是债主,讨命不冤。”
“既然不冤,就下去认罪吧!”严鹏说罢,已走到阮非誉身旁,手中厚背刀高举,向着阮非誉当头砍下!
他双目赤红,额头因为太过激动而已经见汗,握刀的手也汗涔涔的,但依然握得很紧。
这一刀拿出了十分的力气,他几乎都可以看到老贼人头滚落血泊的样子,脸上太过兴奋,嘴角已经露出笑来。
可那笑容还没拉开,已经僵硬在了嘴角。
一只枯瘦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腹部,来得太快,仿佛闪电划破夜空,惊雷奔过苍穹。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叶浮生。
这一掌轻如飘絮,柔若无骨,仿佛一朵轻飘飘的流云荡过身躯,丝毫不觉着力,连严鹏的衣衫都没有被拂动半分。
然而一股刚烈至极的内力却透过这一掌涌入肺腑,在体内肆虐爆开,仿佛要把寸寸经脉都绞得粉碎!
有血,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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