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入庙堂深似海,非死即难不得出’,他因此而死,你倒活着出来了。”
“天网恢恢,也总有疏漏之时,在下占了个侥幸罢了。”
“我既然说你有本事,就不必自谦,以为我生平夸赞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吗?”谢无衣脸色一寒,“不过,鹰犬终究是鹰犬,改不了偷闻窃听之性……借着蝉衣混入山庄,又趁乱和阿离擅闯望海潮禁地,你一个外人插手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叶浮生叹了口气:“为什么热心帮忙的人总会被认为是别有企图的?”
“将好心当做驴肝肺,总比被人背后捅刀要来得好。”
叶浮生安慰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庄主此言可以理解。”
“你果然见到了容翠。”谢无衣冷笑,“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叶浮生面有菜色:“我本以为这位本该故去两年的庄主夫人是要谈论一番借尸还魂的奇闻怪谈,可惜大概是女人天性喜欢八卦家长里短,结果硬是给我灌了一耳朵恩怨情仇。”
“什么恩怨情仇?”
“生养之恩,抛弃之怨,患难之情,生死之仇。”叶浮生退后两步,摊开手,“庄主若是有兴趣,且听我慢慢道来。”
谢无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大概是三十多年前,一位江湖前辈风华正茂,不仅武功高强受人敬仰,还娶了貌美如花的西域女毒魁为妻,可谓是羡煞旁人。可惜女毒魁常年浸淫毒道,身体有所亏损,婚后三年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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