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几欲暴起。
被管事的骂了两句,叶浮生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出,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会儿天,颐指气使道:“再快些,要落雨了。”
他这眼睛倒也奇怪,日头越烈、光亮越强就越是混沌发黑,有时候连轮廓也看不清,反而在阴天下雨和入夜之后要正常许多,连小娃儿都比不得他耳聪目明。
天上乌云越积越厚,管事的顾不得许多,招呼大家上了车马,希望能尽快赶到城里。吩咐完了,他又黑着一张脸把叶浮生拎下来,连同一卷被褥扔进自己马车里,啐道:“遭瘟的小子,把腿捂严实了,别回头受了寒又跟我嚎啕。”
管事的向来嘴毒心软,叶浮生摆摆手示意跪安,然后扯起被子把自个儿裹成了春卷。马车被赶得飞快,他被颠得头晕眼花,却不想吐,只眼皮一合就开始补眠。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商队已经到了城门口,然而大门却已关闭。大雨淅淅沥沥,管事的顾不得撑伞,正点头哈腰地跟官差说着什么,叶浮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总算清晰了些,城楼上的“古阳”二字就映入了眼帘。
“古阳城……”他低声念了一句, 拿起一把油纸伞,不顾旁人劝阻就下了车。
雨势不小,油纸伞被打得哗哗作响,一阵冷风吹来,小腿肚子打了个哆嗦,叶浮生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把伞移到管事的头顶,操着一口熟悉的官话跟官差搭腔:“官爷,这还未到酉时,缘何不能入城?”
官差头领鼻孔朝天,骄矜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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