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和平年代的,“时间总是不经意的从指缝间溜走”的说法比起来,这八年显得格外的漫长,漫长的叫人肝肠寸断。
萧仲卿低头看着自己摊平的双手,温润修长,没有刀口也没有老茧。他一时想不通,皱了眉头微眯了双眼,下一刻,双目圆睁暴戾而起,一把揭开薄被!
腿!伤了腿!止不住的鲜血撒了一路,被血腥味引来的丧尸,疯狂的拍打着门窗。
甚至来不及担心门窗是否会被冲破,便因为失血过多没了意识。
然而现在,白嫩嫩的俩大腿俩小腿,连个蚊包儿都没有!他盯着双腿发起癔症,直到猫猫爬进怀里卖萌耍坏,方才清醒过来。
“是梦吗?”萧仲卿深喘口气,开始揉捏逗弄猫猫。这梦做的,差点儿就醒不过来的感觉呢?“儿子啊,爹梦见你被吃了。真的!你再啃爹爹就煮了你!”逮着猫猫一阵揉捏,说完这句每天都要说八百遍的台词后,突然没了兴致,紧紧的把猫猫裹进怀里。
梦,太真实。真实到,现在想起来还是阵阵的心悸。
被咬的牙印很深,被挠的脸也怪疼的,如果不是这样,他还真会以为他现在才是在做梦。就如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划着了火柴,看见了天堂。
欢快的电话铃打破了沉闷的气氛,陈瑞的名字在电话里不停闪动。
萧仲卿和陈瑞本就认识,却不知道,他早就跟程娇成了婚领了证儿!他,瞒了他。
傻傻的萧仲卿就那么一直以为,陈瑞对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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