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恶心循环。”
“是啊,在学府古典里,立府之处,北院出现的人才,可是比南院多太多了。”大长老感慨不已。
府主郑伦冷哼道:“寒门难处贵子,其实这句话也有一定的错误,那些出身贫贱的学子,得到了机会,反而会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学子更加的刻苦,可惜,后来出现贵贱之分,不好的风气在北院形成,北院这才没落下去。”
“现在北院出现了一个术士大师兄,希望北院学子们能重振信心,打破那股得过且过的风气。”高导师握拳道。
“还是要看李纯啊,他越努力,北院的学子肯定也会跟着努力,他成了北院的大师兄,已经是北院学子们心中的榜样了。”
府主笑得有些轻松,然后瞥了眼大长老,揶揄道:“不过有人悲催了,老脸豁出去,到头来毛都没捞到!”
那揶揄的眼神和笑容,好像在说,你个老东西有胆子和唐术士抢人吗?不敢吧。
这话可戳到了大长老的痛处,疼得他怒气飙升,老脸抽抽。
老头子脸色瞬间黑得跟焦炭似的,连形象都不要了,嘴里骂着各种粗养鄙语,卷起袖子就要和郑伦干架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