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件事定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身为导师,竟然被学子当面硬顶,高导师怒从心来,冷冷看着朱狄说道:“此事谁有错在先,你自己应该明白,学府是不阻止争斗,但你聚众报复也是学府不允许的,这些年,学府对南院多有宽容,不要以为这成了你们的特权,学府立府的初衷是不分贵贱、不分贫富,为这天下培养人才。”
高导师年轻的时候,也是贫苦出身,对于贫苦学子的遭遇,他颇为感同身受,当即越说越气,语气再度冰冷了几分:“老夫也不知道南北院的贵贱之分是谁弄出来的,这些年学府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莫要得寸进尺,以为这是学府高层默认给你们的特权,学府,不存在特权!”
这话已经有点撕破脸皮的味道了。
贵贱之分乃自古流传下来的潜规则,学府也多有担待,南院学子地位比北院学子地位高,这几乎是整个学府默认了的,而北院学子不得找南院学子麻烦,南院学子可以找北院学子麻烦这个事,已经形成了一种默认的特权。
高导师现在直白的说出没有特权,无疑是把他们和北院学子放在同一位置上,大家不分高低,不分贵贱。
娇贵了多年的南院学子,打心底看不起北院学子,不分高低、不分贵贱,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是规矩!”朱狄寸步不让,硬气回答道。
高导师被激得脸色微红,沉声说道:“老夫说了,学府只有学府的规矩,你南院没有资格订立什么规矩!”
一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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