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都没有直白的说穿，只是给他们留点面子罢了。
    可笑自己还跟跳梁小丑似的，上跳下窜。
    吴亚男沉默许久，抬头朝李纯勉强笑了笑。
    得。
    李纯明白了，低声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吴亚男刚要点头，却听得李纯继续道：“我要离开了，这一次，可能很久很久，甚至以后，都不会再回来。”
    万鬼窟的事，万妖女王的事，他必须管。
    这一次，一旦前往幽州，一旦将手伸向司马家，凶险的程度比之当初招惹马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和司马家撕破脸皮后，南开恐怕是回不了了，唯一的去处，就只剩下北疆了。
    北疆是修道者的聚集地，鱼龙混杂，哪怕是司马家，也无法彻底渗透那里。
    再者，信仰之地的入口，也在北疆。
    司马家一旦彻底放开手脚追击自己，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潜入信仰之地，那里面，是修道者的天堂，也是修道者的地狱，说不定会死在里面。
    他这是在和自己告别。
    吴亚男再度咽哽，紧紧抓住他的手，扬起朦胧的泪眼，红唇发白，带着惊恐之色微微摇头。
    李纯痛从心来，忍不住低声道：“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知道的。”
    吴亚男流着泪水点头，然后又摇头，满脸的哀求。
    大丈夫志在四方，特别像李纯这种人，吴亚男比谁都清楚，一个南开，是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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