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是我的话，我起码等发了年终奖再说，到时候非把方日华全家女性问候一遍不可。”
    “宋方野还是太年轻了，我觉得方日华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他领年终奖。”
    众人议论纷纷。
    清风制药集团的年终奖很丰厚，在南开甚少有公司比得上，此时被开除，没人不惋惜。
    可是宋方野却不后悔，他忍方日华已经很久了，忍到无法再忍的地步了。
    出了集团，他站在路边，环顾四周一圈，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没人脉，难道真的那么凄凉吗？
    南开市那么大，他甚至不知道哪里有他的一席之地，这感觉，让人很仿徨也很悲哀。
    此时已经九点半过，李纯也来到了店里。
    一如既往的冷清，老廖在长呼短叹，小农在打扫，勤恳得让店里一尘不染。
    李纯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刚才吴亚男来了一趟。”老廖抬头看了一眼李纯，然后又低头看报纸。
    这家伙，整天有看不完的报纸，店里又没订有，李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
    “说什么了？”坐下喝了口水，李纯问道。
    “她说让你回集团一趟，说需要你签些什么文件。”
    廖长生放下报纸，抓耳挠腮道：“别问为什么，她好像说，什么年终了，要发放各项福利，你是集团的董事长大股东，必须要你的签字。”
    清风制药集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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