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差不多耗空了吧？”
    李纯沉默不语，沙哑道：“那又如何？”
    “我儿当杀你，你说如何？”
    马战意气风发，似乎看到了自己反败为胜的场景，咬牙切齿道：“能将老夫逼到这个份上，你身为后辈，也算死得不冤了。”
    “然后呢？”
    李纯笑了笑，皱眉道：“既然你儿子能杀我，为什么你要扣自己的心脏，你这是故意恶心我么？”
    马战脸上笑容瞬间凝固，老脸闪过恼羞成怒，冷声道：“这是我与你的生死搏杀，我儿出现，只不过是助我破你道法，让你我重新回到起跑线。”
    “李纯，老夫对你的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老夫若不能手刃你，必留下心结。”
    李纯不置可否，平静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瞥了眼马闵果，李纯见他瞥着马战的眼角余光，挂着不屑于讥讽，当即内心大定。
    马闵果早早被自己控制了，马战怕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最后的倚仗，他的儿子，会反戈他吧。
    当日重创马闵果之后，因为他母亲的原因，马闵果所表露出来对马战的仇恨，比他都不遑多让。
    李纯记得，马闵果说过，他母亲的是阴阳命。就是那种介乎于生死之间的特殊人，可以说是死人，也可以说是活人，很特殊的一个群体。
    马战当年娶了他母亲，并不是为了爱情，而是有所图谋。
    老家伙娶回马闵果的母亲后，一直在养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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