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保镖是怎么回事?”季辉大吃一惊。
高崇生可是高家内定的继承人,整个流海市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谁敢把他打成这模样,胆子真肥啊。
“是他干的,李牧,高雅丽那贱人的小白脸。”高崇生厉声叫骂,牵动了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呢?”季辉皱眉问道。
“走了,哦不,跑了。”高崇生捂着嘴角说道。
“哪去了?”季辉又问。
“应该是回那小白脸的家了。”
高崇生又吸了口冷气,然后把李纯的住所道明,说道:“那小白脸肯定带着贱人翻云覆雨去了,辉哥,这口气你吞得下?”
季辉被这么一激,英俊的脸庞顿时扭曲了,转身就走。
“辉哥,记得帮我打死他,帮我出口气啊。”
高崇生在后边高声喊道。
季辉头也不回,狰狞道:“这个自然不用你说,贱人和小白脸,我都要打死!”
这两人,一个和他订婚了,敢红杏出墙。一个小白脸,敢勾他的女人。若不打死他们,季辉都觉得自己不能称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