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并不知道,马家忌惮的不是李家,而是那个在月色之下,御空而行,飞掠过马家阁楼头顶的老迈身影。
“现在想这个没用,你得想办法怎么应付这个劫数。”廖长生语气沉重道。
如果况瑜真得到了真人精血,要碾压李纯如碾压蝼蚁,事态很紧急。
“可不可以,揭穿他?”农安良天真问道。
廖长生瞥了他一眼,无语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有气无力道:“人家既然敢做,就证明有足够的把握抹干净屁股,你想怎么揭穿?”
李纯点头表示赞同,再说了,况家可是真人世家,况瑜还是二品居士,说出去别的修道者根本不会相信,反而会说你怯场,是缩头乌龟。
可是,如果不揭穿的话,自己又该拿什么办法应付他的真人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