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他,一来,他算是咎由自取,尽管这不是他的本意。二,他的肉身包括魂魄,都是被怨婴吞噬,与我无关。三,融合他三魂七魄的邪修,只差最后一个头颅就可以侵占他的命数和身体,是他喊着让我帮他解脱。”
“你况瑜,为儿报仇,给我下战书,我应了。”
“你,况均,却对我母亲下手,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对我下手,我无怨无恨,但是我母亲只是普通人,普通人!”
说道最后,李纯几乎用嘶吼的语气喊了出来,额头青筋暴起,龇牙咧嘴,满脸憎恨。
整个会场,寂静得针落可闻。
到此的宾客,豁然看向脸色青红交加的况均,眼眸闪着不敢置信。
修道者对普通人下手,本来就是大忌,他况家和李纯的个人恩怨,要报仇也找李纯啊,折磨人家母亲的主魂,这算什么事。
李道勃然大怒,“咔擦”一声,把扶手捏成粉末,阴测测道:“况均,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况家的人也不明白李道为何如此暴怒,脸色齐齐一变。
况天赐眼神闪烁,低声道:“贤侄,这事是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李道目光寒冷,淡漠道:“不折手段,折磨一个普通人的主魂,与邪修何异?邪修人人得而诛之,怎么与我没关系?”
宾客眼神闪烁,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况天赐脸色难看,他不知道李道发什么风,竟然站在李纯那边,难道就因为都姓李?
李道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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