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丈夫对她的态度到了后期,完全就是冷暴力,他不跟她吵不跟她打,就是不搭理,两句话不说就不耐烦,对着女儿还能说两句好话,对着她,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做梦。
孩子小的时候她怕伤害到孩子,她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变成曾经她的一样,所以她什么都忍着,努力维持着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如今孩子上学,她的时间一下又空了出来,空虚和寂寞让她几近抑郁,直到在电视上蓝缨的惊鸿一瞥。
她几乎没有变化,极佳的状态,年轻、美丽,她多年如一日的保持着当年在机构里的状态,电视画面里她在那些雷同机构训练场器材上的身姿,冲击的半白犹如被枪击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找蓝缨。
从来没有。
她曾经对蓝缨做过什么,虽然她极力的在忘记,可事实是,一个人做过什么,特别是做过的那种让她心虚的事后,她并不容易忘记。
几年前遇到过蓝缨一次,她那时候轻快的觉得反正以后不会见面,维持着一种大度也不错,可结果呢?
就算时隔多年,她依然记得。
可她还是来了。
蓝缨安静的听半白说话,半白低着头,说:“我知道,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我一度觉得自己只要不面对你,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没想到……”
这是个钱的社会,没有钱,什么都是假的,她没有钱,日子过的一塌糊涂,曾经脱离机构之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对她来说并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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