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过量则会伤身!”顾祁收回手看着郭嘉,史书记载郭嘉嗜酒,果不其然,这人早逝的很大一个原因便是饮酒无度,因此引发了一系列的疾病,那些在医疗发达的现代都不一定能治好的病,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必死无疑的绝症了。
郭嘉笑着的脸有些僵硬,转头看向戏志才控诉道,“先生,嘉近来并未进过先生酒窖,何苦这么……”
“奉孝错了,锦书乃是医者,医者之言,岂是你我能够异议!”
戏志才冷笑一声,唤来仆从将桌上的酒撤下,上次便直接将酒窖搬空了,自然要消停一阵了,不然,即使自己脾气好,也断然不会再让这得寸进尺的小子上门!
银针顾祁随身携带,这些天来,除了在这里听戏志才谈论天下局势,他还会抽时间出去行医,记忆力里的东西再多,没有自己亲自实践过的有用。
颍川现如今还算安稳,戏志才只给他安排几个仆从跟着也算是放心,这时候穷人家有什么病症都是忍着慢慢熬,一切听天由命,他们看不起大夫,也买不起药,只能硬生生的熬着,因此,顾祁打出去义诊的名头出去还是有人上前瞧病的。
大部分的病症都是些常见小病,只是这是在古代,大部分大夫也只能开出什么名贵药材调养,既不是这些普通人能负担的起的,也不能很好的解决病症,但是,若是只能和这些普通大夫一样,顾祁脑子里那么多东西便是白费了,再出色的医者也是从小病看起的,顾祁如今,便是将自己放在了这刚入门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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