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退烧药来,他扣了一片出来,又去厨房翻了杯子,接了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眼睛已经闭着了,睫毛颤着,人还在抖。
周行衍坐在床边叫她,“向歌。”
向歌皱了皱眉,没动。
他又叫了她一声。
她才缓慢地睁开眼来。
周行衍把手里的水杯放到床头柜子上,拖着她肩膀扶起来,水和药都递过去,“吃了药再睡。”
向歌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男人表情淡,坐在床边看着他,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味和某种说不出的他的气息。
清冽又温暖,像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少年抿着唇说“你再打架我不管你了”时,有干净的温柔。
向歌突然迷迷糊糊想起今天上午试镜的那部电影。
拯救型的人啊。
如果真的有。
如果有的话。
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周行衍抬着臂等她,看她接过来吃了,重新滑进被子里。
一动不动躺了一会儿,她又慢吞吞地开口,“我定了好多闹钟。”
周行衍一怔,抬起头来。
女人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晶亮湿润,白皙的脸颊潮红,呼吸有点急促,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浅浅起伏着。
“我好怕睡过头。”她说。
“也不敢吃退烧药。”
“不然见你的时候会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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