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却等来他这两个字,一时有些发愣,商玦未曾发难,她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默了默,她索性直接的道,“我还未想好如何安排,可一定不会欠你便是。”
商玦闻言嗤笑了一声,“也好,你这么想孤就放心了。”
朝夕背脊一挺,下意识觉得商玦话里有话且还是算计她的,虽然他妥协了,可她却一定半分便宜都占不到,朝夕豁然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却又猛地停下,而后便寒声道,“我并非是在吓子荨,我心中就是那样想,我亦是那样的人!”
朝夕说完便走,商玦坐在原地扬了扬眉,有这样明着告诉别人“我是坏人你离我远些”的吗?这也是她会做出来的事吗?还是丑话说在前头她就能心安理得了?
商玦坐了一会儿,忍不住扬唇笑了笑。
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人,虽然那一笑俊美无俦十分的摄人心神,可独自无端的一笑委实有些诡异,扶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他那么一笑,直吓得他脚下一滑差点绊倒在门槛。
扶澜看了看商玦,又看了看内室的方向,摸了摸鼻子无奈的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中邪了吧?这屋子里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吧?”
商玦看向扶澜,面上带笑语气却有些低落,“她说她不和孤回燕国。”
扶澜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商玦,“因为这句话你刚才那样了?天啊,你不会真的……”
扶澜上前来就要摸商玦的额头,待商玦双眸一眯,他立即就在距离商玦额头一寸之地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