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别人。”
朝夕不知道那个“别人”是谁,却又听商玦语声温和道,“过来……”
脚步声响,一听那脚步声朝夕隐隐的就猜到了。
“我,我再也,再也不,不偷了。”
一个略带几分紧张的结巴声音响起,朝夕瞬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挑了挑眉头,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洛玉锵,又听洛玉锵说的是“偷”,她心中便隐隐明白了商玦为何发现了这件事情,随即心中便升起了巨大的疑惑。
朝夕心中沉甸甸的,商玦却在对洛玉锵说话,“你是府中的主子,为何非要……”
洛玉锵抿着唇,低着头,一脸的倔强模样,却是不打算说一句话的。
商玦叹了口气,“你走吧,我们不为难你。”
洛玉锵梗着脑袋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一转身便跑掉了,他虽然没有功夫,可打底是偷东西偷习惯了,也练就了一身的逃跑功夫,商玦看着洛玉锵,目光十分温和,一转眸,便看到朝夕紧皱的眉头,知道朝夕在想拿骨灰龛的事情,商玦便道,“骨灰龛既然是空的,要么是那位大小姐还未死,要么就是那位大小姐的死另有缘故。”
朝夕自然也想到了,却道,“不可能未死,当年他们姐弟相依为命,且洛清和这么多年来的苦行僧日子都是因为他姐姐,若他知道他姐姐未死不可能如此。”
商玦微微颔首,“那就是另有缘故了。”
虽然知道是另有缘故,却是想不出这个缘故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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