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梅园,那信上说了什么不知道,可王捷在命人在禅院那边准备做法事。”
朝夕面上生出两分深思来,片刻之后眯着眸子缓声道,“禅院的信来的这样巧,既然能准备法事,只怕说的是梅园或者洛灵珺那里有什么不好,这到底是不是巧合呢?”
朝夕语气深沉,坠儿抿了抿唇道,“极有可能是巧合,毕竟禅院之中没什么人会想着揭穿朱氏和洛灵珺的计划,这件事得利的只有我们。”
朝夕在琴弦之上划拉了一下,屋子里立刻响起一阵清脆的琴音,她思忖片刻,忽然之间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并无半点感情,且略带两分嘲讽,“谁说禅院之中没什么人想揭穿朱氏和洛灵珺,你别忘记了,这淮阴侯府的二少爷不就在禅院之中吗?”
坠儿疑惑更重,“可洛清河只是带发修行,很多年不问外事了。”
朝夕眯眸,“我更相信我的直觉。”
坠儿皱眉,“主子相信直觉?”
这话似有些不可置信,朝夕这下才真的笑了一下,“要想验证我的直觉是不是真的,只需要去禅院走一圈便好了,二月要到了,我们去求个春日签如何?”
坠儿颔首,“自然谨遵主子的吩咐。”
话音落定,朝夕转头看向一边一直静坐未语的商玦,“你呢?”
商玦一直在屋子里,坠儿来禀告的时候朝夕亦未让其回避,这态度比起往常不知好了多少,因此哪怕商玦并不十分赞同朝夕此行这会儿也不得不点头,朝夕十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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