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夺城,晋军虽然不至于死伤惨重可到底是兵败了,燕军退兵虽是有意促成晋国和赵国之间的战争,可晋军比孤想象之中出兵的快,仿佛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攻赵的机会,可怜赵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次后必定沦为大侯国之末。”
朝夕看着商玦,“殿下怎么打算?”
商玦摇摇头,一笑,“孤人在蜀国,短期内并不想做别的什么。”
朝夕欲言又止,商玦转身为自己倒一杯茶道,“晋国现在是那晋国三公子掌权,看来他对赵国很有些怨气,否则这一次不会冒险攻赵。”
微微一顿,商玦又问,“你觉得晋国如何?”
朝夕眯眸看了商玦一瞬,这才道,“晋国兵强民富,只困于内部不安,若是内部安定,会是燕国十分有力的对手,对于这一点殿下应该知道的比我更清楚。”
商玦听着,目光落在那白瓷茶盏上。
他有一双骨节分明的纤长大手,掌心虽有薄茧,可和一般男子相比他的手格外的干净好看,此刻握着那白瓷更是无与伦比的赏心悦目,他轻轻摇了摇茶盏,看着里头清冽的茶汤微微的荡,茶汤一*的撞在盏壁上,波纹缕缕,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半晌,商玦才开口,“若孤打算在晋军身后偷袭让晋国的十万大军留在赵国呢?”
朝夕眉头一皱,“这样的手段并不符合殿下的名声。”
他是当世神佛,慈悲为怀,得万民爱戴,每一次出手都能找到完美的借口,可他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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