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她身上,和他这边泾渭分明,商玦眸色暗了暗,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自己进了浴房,他刚走,朝夕便睁开了眸子。
没有人会在无人之时还在演戏。
水声作响,朝夕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帐顶又闭上眸子,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朝夕破天荒的比商玦醒得早,她身上的锦被如旧,商玦也是,他和她虽然同床共枕,却从来都不会越轨半分,除却那两个异常的早晨和昨夜。
外头天色已经明澈,朝夕再无睡意,小心的越过商玦下了床。
穿戴洗漱走出内室,却见扶澜蹲在门口逗着白月,白月此时可不像对待商玦和朝夕那样温和,他站着,牙口大张,扶澜只要抬手想要碰他他便发出哼哧哼哧的粗声,仿佛下一刻就要狂吼撕咬,扶澜十分郁闷挫败,听到脚步声才转过头来。
见是朝夕他唇一弯,指着白月道,“这家伙一点情面都不给!”
朝夕面上再看不出昨夜的沉郁来,淡淡的看了白月一眼,白月立刻“嗷呜”一声跑到了她跟前,扶澜看着便又是一撇嘴满脸的郁闷。
朝夕俯身摸白月的脑袋,有些不解的道,“你是殿下最亲近的朋友,白月为何认生?”
扶澜“哼哼”一声,“那怎么能一样,白月如今对你这般他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到了我这里他懒得费心思了,白月自然和我不亲了呗!”
朝夕眉头一挑,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殿下能全然左右白月的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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