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心疼朝夕,偏生这淮阴侯府客院至主院颇有些路途,路上大都是野趣园景,没多少廊道可走,一旁云柘上前一步,“殿下,还是小人回去拿伞。”
天色已经暗沉,商玦抬眸撩了一眼夜空,“不必!”
话音落定,只先转身将朝夕斗篷上的风帽带上,而后拉着朝夕手腕一拽,一把便将朝夕搂到了自己斗篷之下,这才带着她继续朝前走。
后面诸人当然是不会在乎雪天的,当即跟了上去!
朝夕怔了怔,低声道,“我自己有斗篷。”
商玦侧眸扫了她一眼,“孤知道。”
朝夕抿了抿唇,便未曾挣扎,自始至终,商玦都未对她有过越轨之举,这几乎打破了朝夕对男人的认知,因此到了现在,她心中已慢慢放下防备。
两道身躯相贴,他身上的莲香格外清晰,她身量还未至他肩头,被他搂着恰好整个人都被罩住,她左边身子紧贴着他腰侧,腰间亦是他温暖的掌心,霎时间周遭所有冷意都被驱散,一晃神,朝夕又想到她抱着商玦醒来的那个早晨。
确实不必拿伞,拿伞也及不上他的暖。
一路上都能听到淮阴侯府下人的脚步声,时而还能听见喧闹,中途亦有人送伞过来,商玦却未接,朝夕不觉有他,只是连她也能感受到上元夜的热闹。
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过过哪怕一个上元夜。
“知你不喜,看完戏便早些回去。”
朝夕隐藏的很好,什么场合对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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