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面色微变,狭眸问,“你要做什么?”
朝夕淡淡摇头,“你不必知道我要做什么,只要对外称我和你一路便可。”
商玦唇角微沉,“你这是要孤为你做掩护?还有,你在命令孤?”
朝夕对前一问默认,对后面那句挑眉,“我怎敢命令殿下?”
商玦似笑非笑一声,利落道,“你不必想了,孤不同意!”
朝夕面色沉下来,片刻之后语声已变冷,“我记得殿下答应过,待入了蜀国,我如何行事殿下不会插手,现在看来,我和殿下之间的信任果然很微妙,分歧来得如此之快,真叫人为往后的合作担忧,君无戏言四个字真是不适合殿下。”
商玦决定的事情怎会因她两句话而退让,他冷笑一声,“你只记住了君无戏言,怎忘了君心难测?此事孤不会答允,你要见什么人你见便是,你要做什么告诉孤便可。”
朝夕牙关紧咬,见商玦是这样不容置疑的口气不由有些气,这么多日皆以温柔一面示人,竟然让她一时疏忽了,她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想到对他据实相告,朝夕冷笑一下,“这些就不必殿下操心了,殿下的心思这样难测,朝夕不敢相扰!”
片刻之前还在笑谈的气氛忽然剑拔弩张起来,朝夕话音落定再不说话,周身的冷意疏离明显至极,商玦定定看着她,半晌才沉沉开口,“孤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可你单独行动风险太大,不过,就算孤准你同孤分道,你恐怕也走不了了……”
朝夕不问为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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