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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子旭跑了过来，知晓自己爷爷连躯体都未能留下，伤心欲绝。
    “爷爷，孙儿无能啊！”
    卫子旭竟是直接跪了下来，双腿咯嘣作响，他竟然自行断了双腿，想用这样的痛苦来替代自己的无能。
    苏衍抚摸着姬如雪的脸庞，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语，好似姬如雪还活着一般。
    “苏衍，大坏蛋我在这呢。”
    忽然一道轻柔的声音飘过，将苏衍弄得魂不守舍，四处张望。
    “如雪，你在哪儿！”
    “我在这呢，你头顶上！”
    苏衍仰天望去，果然半空之中有一道窈窕的身影，那不就是姬如雪吗，不过更像是魂魄一般。
    执念太重，神识都不愿离去，不过终究逆不过天地规则，只是短时间停留罢了。
    “如雪，你不要走，快回到体内去，我帮你恢复！”
    苏衍带着一命令的语气，但更像是乞求，他从未求过人，这一刻那般的矮人一截。
    “大傻瓜，我回不去了，丹田都破了。”
    姬如雪说着眼光中有泪水涌动，不过她急忙擦干，露出了笑意。
    “能再看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你不许走，我不让你死！”
    “傻瓜，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天地规则怎能逆。”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也一样！”
    “傻瓜，你可要和诗雅好好的，如果你对不起她我可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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