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时代流行开,这种蛋糕没有形状,一般是纯手工制作的,做蛋糕的人随心所欲地把食材一层一层地叠在饭盒里,用勺挖着吃,简单又亲切。
胖姐还在蛋糕上淋了巧克力酱写的“新年快乐”。
“吃饭了吗?这个拿回去当宵夜。”胖姐把餐盒塞给他,抬手在他后背上掴了一巴掌,“宵夜要吃的,挺大一个小伙子,瘦成这副猴样——我儿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壮多了,有两百三十多斤呢。”
陆必行干笑了一声:“这目标太遥远,我还是苗条点吧,胖姐慢走。”
胖姐朝他挥了挥手,一扭一扭地往居民区的方向走去。
她单身独居,没有儿女,据说曾经有过一个小男孩,可是不到十岁就夭折了。夭折的男孩在她的想象里长大成人,还按着她的审美,长成了一位两百多斤的彪形大汉,现在可能在家里等着她一起守夜吧。
陆必行低头看了看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亮灯的行政楼,他想:“我不该知道那些故事。”
十个航行日外,自卫队的机甲群聚在一起,这帮虾兵蟹将们白天睡够了,对好了时间,凑在一起吹牛打屁,等着没有钟声的新年。
放假捏着他心爱的兔子骨灰,拆开一个压缩营养餐,咬了一口,高兴地说:“我这个是金枪鱼味的,过年吃鱼最吉利了。”
“听谁说的,哪来的传统,你瞎编的吧?”
“古代地球时代的传统,”著名妈宝放假“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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