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笑着问他,是不是找了个余声第二。
相似的腰肢和背影,暧·昧含糊地挑·逗,想要逼迫他承认,他心里有过她。
可怎么可能呢?
木崊早就于千千万万个夜晚潜入他的梦里。
“你的东西。”陈白岐靠着墙角,一边朝樊勇挥了挥照片,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香烟。
樊勇没接他的照片,反而是沉着脸一声不吭地抢过他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噌”的一声,火苗腾腾,烟着了。
陈白岐又捏出一根,夹在指间,樊勇微微倾身,替他点着烟。
烟雾缭绕,没人说话,直到一根烟只剩下了屁·股,再不丢手,甚至要烫到指尖的时候,樊勇一咬牙,给扔了。
“我其实挺烦你的。”
樊勇用他那没有情绪的目光盯着陈白岐开口,暗淡无波。
陈白岐不在意地弹了下烟身,灰烬尽数抖落,他不客气地回视过去,“我也挺不待见你的。”
樊勇低哑笑出声。
“你这人,活得太没有欲·望了,跟在余声身边,真不知道你图什么。”陈白岐猛吸一口气,“我感觉你也不是单纯地图她这个人,从你出狱那天,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哪也不去,可又什么也不干。”
陈白岐说着,眉头聚成一座小山峰。
没有欲·望的人最可怕。
无欲则刚,你连可以击败他的点都寻觅不到。
樊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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