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就是最具有话语权的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她说话。
木崊喉头滚动了下,抬头,静静望着导演。
可能是她眸子里没有害怕和颤栗,这样的认知彻底挑衅到了导演。
他涨红了脸,声音带着不屑和气急败坏,“连个腕儿都不算的小透明,你瞪什么瞪,谁惯得你的脾气?!”
“我惯的。”低低哑哑的三个字从台下传过来落到众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下意识扭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信步朝着他们过来。
木崊回头的时候,恰好和陈白岐视线撞在一处。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够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清和克制隐忍的愤怒。
他眉头皱着,唇角也抿得直直的,左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目光锁定木崊,一步步朝她走来。
五步。
三步。
还剩最后一步的距离,陈白岐右手一伸,抓过木崊的手腕,将她带到他的身后。
“我的小祖宗,当然是我惯的脾气。”
陈白岐站定,薄唇微启,不卑不亢地开口。
他的眼神很冷,戾气一闪而过,抬着下巴,睨了对面那位导演一眼。
如此近的距离,让台上所有人都认出了陈白岐,导演也不例外。
他下意识望了角落里的余声一眼,似乎在示意她的意见。
他的这一眼被陈白岐完整捕捉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