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就被场子里的领班远远斜了一眼,“马上下午场就开始了,客人都来了,你俩还不站好,唠个什么劲儿。”
两个小童对了一眼,耸耸肩,不敢再议论了。
说句不好听的,进来的好多都是爷,被人听见,这碗饭就吃不下去了。
陈白岐上了二楼没去老包厢,而是径自去了三楼——这“开天茶馆”少东家越泽的办公室。
门开着,正准备进去,就听见“啪”的一声,惊得陈白岐眉心抽动。
往里望了一眼,一个女人两手撑在越泽的办公桌前,弯腰将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少东家,你这也忒不仁义了吧。”
越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老东家还在的时候,最起码大家都一样,一场一百,怎么现在我就成五十了。”
越泽从椅子上起来,抿着唇瞪了木崊一眼。
“老爷子在的时候,念及你是女人,照顾照顾你。”
这话里的性别歧视,听起来尤为刺耳,门外的陈白岐眼睛眯了眯,“蹭”的一下,将烟点着。
木崊的气势也一下子弱了起来,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越泽低头看了眼仿佛被抽走力气的她,动了下恻隐之心。
“不是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说相声。你是戏剧学院毕业的怎么了?你就是把天说破了,我还是想说,这女人啊,就不该说相声。”
木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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