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身份拜访a大,在这节骨眼上,可不就等同于过来砸场子的吗?
傅衡光却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气定神闲地带大家去酒店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饭,祭饱了五脏庙后,张会宁打了个嗝,看着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赵晖:“我先扶他回房间吧。”
赵晖很是任性地甩开了他的手,又睁开眼来,喊了一声“妈”。
张会宁真是哭笑不得。
人在受了委屈后,谁也说不得,谁也碰不得,潜意识里最依赖的还是妈妈。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用柔软双臂为自己的孩子撑起一片纯净生长空间的女人……
他轻拍两下赵晖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此时此刻语言真是太苍白了,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如果赵晖真去不了的话,自己索性也不去了。
家里长辈经常说他任性,像个没长大孩子似的,如果长大要付出那样的代价,他宁可永远当个无知稚童。星空和宇宙不会管他是幼稚还是世俗的成熟,也不会因为他是谁谁谁的儿子而区别对待。
张会宁和赵晖离开后,周星辰坐过去:“要是他们一直不肯见我们,该怎么办?”
傅衡光习惯性地去牵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慢条斯理地说:“不会很久。”
语气莫名笃定。
他舅舅梅良之是a大教授,人脉又广,让他做中间人去牵线最适合不过,而且加上自己在天文学这块也算是小有影响力,美国那边一开始态度强硬不肯放人,也是得中科院在其中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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