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语句，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就是不同的意味。
    像马福此时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抬头瞪大眼看着她，法琳娜脸上的淡定让他更加相信，对方确实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谈话刚开始就落了下风，他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死犟着否认。
    语气惊讶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法琳娜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二选一在诈身份，她但笑不语，只告诉对方一个信息：“顾炎的身份是大臣和奴隶其中的一个。”
    听到这话，马福脸上的波动没有很大，他也有看到餐厅外走廊上那幅画，对于顾炎的身份，他有过这二者的猜测，只是没有像法琳娜这么笃定。
    他点了点头，疑惑道：“你……是想和我合作吗？”
    “谈不上。”在马福不解的目光下，法琳娜轻描淡写地否认了。
    只道：“做个交易，你今晚去对杨可儿颁布命令，一旦被惩罚，接下来我负责带你通关游戏。”
    马福凝神打量着法琳娜的神情，想从她脸上看出这样子的交易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深意？
    不谈交易履行的可能性，但从交易内容本身来说，这对马福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因为即使法琳娜不说，他今晚选择颁布命令的对象很大可能就是杨可儿。
    难道法琳娜这么大张旗鼓找他过来就是为了知道他选择之后的结果，以此推导出其他人的身份？
    他的小眼睛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又不自觉眯成了一条缝。
    法琳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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