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毛。其实你不用这么急,你看弹幕和评论了吗?基本上都是夸你好看的。”
之丘:“被顺……我其实、就是不想露脸,看他们议论我长相就有种特别烦躁的感觉!”
千叙:“我也帮你私信她了。为什么会觉得烦?能说吗?”
一向秒回的之丘这回足足停了一分多钟没有回答,黎叙看着对方始终处于“正在输入”状态的对话框,叹了口气,打字:“不想说也没事,我们再等等。我翻到她之前的投稿里放了微博,再过半小时她还不删的话,就去微博找她,不过最好还是不吓到她,就在哔站解决。”
乔霁本来也在犹豫,看到千叙的容让之后,反而让他有勇气接上了之前的话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不愿意看见他们说我长得这样那样,评论我也只扫了一眼,其实不太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而且”
之丘:“而且,真的有人觉得好看吗???”
从严肃的角度来说,人的审美倾向,往往与成长环境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乔霁的十五六岁,就像一棵豆芽菜伶仃摇曳在人高马大的黑人白人里。在学校里,他要么被忽视无视得彻底,一旦有人注意他,那就意味着他很可能要挨欺负了。
他语言不通,也没有跟这群身强力壮同学交流的想法,别人问他话他总是呆呆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国外学校更注重团队合作,小组作业里他永远是拖后腿的那个,又是个瘦巴巴的亚洲人,久而久之,不少同学都以在他身上恶作剧为乐,被堵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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