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就上,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回家告状。
华镇那个厂子干的确实不错,可就是太小了,想到儿子这么有本事,华鹏真觉得有些对不起儿子了,尤其是林矾要来了,要是她要把儿子要走,自己可怎么办?“我知道你对华镇不亲,但他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回你要是还是跟他处不好,以后你那些娘家人就再也不要踏进我华家的大门!”
这是什么意思?“老华?你是这么想我的?”任雪没想到华鹏居然跟自己说这种话,“我哪点儿对不起他了?从来都是他……”他处处跟作对,他在京都的那几年,自己没有一天痛快过。
“你真当我是个糊涂的?华镇那回挨打,不是你兄弟叫人干的?”任雪的眼泪已经在华鹏这里起不了作用了。
“那是他,他,”任雪煞白着脸不敢再说下去,“所以你才把我弟撵走了?原来你一直知道……”
华鹏当然知道,他的儿子在路上叫一群人围着打的头破血流,这样的事他能不查?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华鹏觉得华镇也确实一直对任雪不尊敬,所以才有了任雪兄弟给华镇的报复。
当然理是这样的理,但任家兄弟吃着华家的,喝着华家的,还敢对他儿子下手,华鹏不可能不收拾他们。
“以前华镇小不懂事,你们有些冲突,现在他大了,立了业马上要成家了,要是你们再处不好,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不懂事了,”华鹏看着可怜巴巴的任雪,该说的话还是要一次说清楚,省得在洛平的事再发生,“华冰他外婆年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