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镇把一瓶汽水递给卫雪玢,在她身边坐下,咬着手里的冰糕,“你不同意给权师傅一成股子?”
卫雪玢喝了口手里的汽水,他们洛平的汽水,倒是几十年味道如一,“你觉得权师傅会要?”
“可那是咱们的心意,也是他应得的,要是权师傅不帮咱们,恐怕咱们厂子也走不到今天,”华镇对权师傅是打心眼儿里敬佩的,他家其实读书人并不多,要说上学最多的,目前就数他了,但也只是个高中毕业,“我是真心想给他的。”
“你真弄个咱们签的合同,我看就权师傅的性子,肯定不会要的,我是想着,每年咱们按着一成股子的钱给权师傅拿过去,而且他底下还有子女呢,等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就不会这么抵触这些了,”卫雪玢记得权师傅的一儿一女日子过的都不富裕,如果每年能从厂里分到一笔钱,相信儿女们也会劝他的。
“那也行,大家都是自己人,一样的,”华镇点点头,他也不喜欢因为一成股子跟权师傅这么来回拉扯,“那这事儿可交给你了啊,到年底你得把这钱给出去。”
卫雪玢笑着拍拍华镇的胳膊,“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因为华镇力主把煤球机早日提上生产计划,卫雪玢跟他去了一趟宁县,再次谈脱粒机的合作问题,她的意思很简单:一种还是像以前一样,宁县机械厂生产,他们来卖,宁县收加工费,另一种呢,就是宁县自己生产,自己卖,但不能用华胜厂的牌子,还有一种,就是宁县自己生产自己卖,但用华胜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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