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得把他先摁死在河里,”她跳河就太亏了。
“你这丫头,真是啥话都敢说,”跟卫雪玢聊了一会儿,海智远原本郁闷的心情开朗了不少,起码卫雪玢给他指了一条路,“行了,你们早点儿歇着吧,明天还得去郑原类,”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在郑原一个战友的姓名跟单位,他就在西城分局工作,万一有个啥事,你过去找他就中,就说是我妹子,他绝不会把人往外推!”
这个卫雪玢真要收着了,毕竟她们都不是郑原人,真遇到困难,等着华镇去找关系,未必比海智远的战友更快,“谢谢哈,这个我真得收着。”
见卫雪玢跟以前一样,没有跟自己客气,海智远的心彻底放下了,他今天来另一个目的,就是怕自己妈跑来跟卫雪玢说了什么刺人的话,叫她吃了心,“那我走了,你们把门上了好,都赶紧休息。”
“姐,这人这么年轻就当了厂长了?”海智远一走,焦红梅就忍不住了。
“他有咱们厂长年轻?”卫雪玢不以为然道。
“那能一样,咱们厂子才几个人,俺爸他们铝制品厂快一百号人呢,”提起父亲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焦红梅也是一脸的自豪,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也想像父亲那样当个工人。
“你咋不算算铝制品厂多少年了?咱们厂子办起来才多久?等着吧,只要咱们好好干,没准儿以后也会发展的像铝制品厂一样,到时候没准儿你都成车间主任了,”卫雪玢对华胜厂的前途十分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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