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把蛊虫塞进我嘴里,我吓得赶紧把嘴捂住。
结果,春草婆婆只是把蛊虫丢到我身上,并疾念出一句古怪的咒语,蛊虫便迅速融进我体内。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刚要检查蛊虫钻进的位置,春草婆婆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她两眼一翻,便晕死过去,我心口狠抽,惊慌地扶住她,“春草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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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婆婆生生挖出蛊虫的画面,一遍遍地在我脑海里回放,现在离开丘水寨了,我心境还是难平。
早上,春草婆婆撑着伤体,坚持送我下山,她不舍、且痛苦的表情。也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对于春草婆婆,我甚觉愧疚,只能等以后事了,再回去看她了。
楼湛天见我心情低落,似乎想哄我,又苦于不擅哄人,眉眼间难得露出焦急之色。
最后,我说想坐车,他也依着我。没用鬼术,和我一起坐车到雷山镇。
到了雷山镇,我们又转了一趟车,要去楼湛天说的大荇岭。
这次,他倒没隐瞒我,把去大荇岭的目的告诉我。
大荇岭、还有‘鬼岭’的别名,每天的位置都会悄然改变,日移一点、一日日移动之下,反而没有固定的位置。
怪异的是大荇岭都在夜里、没声没息地移动,据说百年间已经移了好几个市了。
楼湛天算出,大荇岭如今位于杭宁市、石口县里一个小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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