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老百姓都丢给敌人!”
“行,行,行,责任都是你的,功劳都是别人的!那姓方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什么麻烦你还替他担一半儿?”提起方国强,斯琴就觉得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气。将占满了药水的棉球捏了捏,用力按在赵天龙的大腿根处被马鞍磨烂的伤口上。
“嘶——”赵天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望着斯琴,满脸惊喜。“我感觉到疼了!我感觉到疼了!疼得像钻心一样!”
“啊!”斯琴也是微微一愣,又惊又喜。“真的?你没骗我?!你真的感觉到疼了?!”
说着话,又用镊子夹起一个沾满了药水的棉球,不管不顾朝伤口上按。直到疼得赵天龙再一次大叫出声,才讪讪地放下镊子,红着脸数落:“就在我面前装蒜。打仗受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过疼?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喊疤瘌叔。让他过来看看,是不是针灸起了作用!”
“快去,快去!”赵天龙双手抱着一只膝盖,兴奋地连连点头。小鬼子大兵压境,好兄弟每天都在跟小鬼子玩命。作为游击队的骑兵总教官,副大队长,自己天天蹲在王府里算什么事情?!早一天好起来,就能早一天回到麒麟岭上去。带着弟兄们,用马刀追着小鬼子的脑袋瓜子砍!
人逢喜事精神爽,动作也麻利。不多时,老疤瘌就被斯琴连拖带拉地请进了寝室。老人家先是用银针在赵天龙的脚掌上扎了几下,然后又命令他翘起二郎腿,用小木头锤子敲了敲他的膝盖。反复实验了多次之后,才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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