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出于同一人之口。方国强看懂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笑了笑,继续补充:“我知道大伙都叫我方棺材。也知道草原上情况特殊,对弟兄们的要求不应该过分严格。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步兵紧,骑兵松,溜溜达达侦察兵!’。可你想过没有,咱们游击队在草原上的立足根本是什么?论兵力充足,火力精良,咱们比不上小鬼子。论血统亲疏、财力雄厚,咱们比不上那些旧蒙古贵族。甚至连国民党在这里,都比咱们具有优势。人家好歹还占一个中央政府的名分,可以到处封官许愿。可咱们呢,咱们手里,除了信仰之外还有什么?如果做不到令行禁止,做不到对百姓秋毫无犯,做不到古代岳家军、戚家军那样“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抢掠”,老百姓们凭什么要支持咱们?!光凭着作战勇敢,杀起小鬼子来毫不手软么?那咱们和周黑碳的独立营的区别又在哪里。人家凭什么放着好好的正规军不当,跑你这来吃苦受累干没名没分的游击队?!”
这样说,张松龄总算能触摸到他的思路了。方国强之所以在最近一年多来,没完没了地强调纪律,强调风貌,强调游击队和根据地内的各项规矩,不仅仅是因为他为人教条死板,而是他想将游击队打造成一支与众不同的王者之师。是真心实意地为了整个游击队的长远做打算。只是这初衷与结果之间的差距也忒......
“报告!”正当他准备婉转地提醒对方一下之时,门外的报告声,打断了二人的讨论。“大队长、政委,龙哥醒过来了!龙哥真的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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