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离开,我就立刻来到。
“怎么,后悔了?后悔了就赶紧去找。刚才拉着你的那个是甘珠扎布的长女,就住在咱们喝酒那个毡包的后边,门口绣着一朵金莲花的就是。你只要敢去,她肯定不会把你踢出来!!”与张松龄分在一个毡包里的乌云起听到他辗转反侧声,用胳膊支起脑袋来,笑着打趣。
“怎么会?!”张松龄大窘,立刻低声解释,“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碳盆烧得太旺,有点儿烤得慌而已。”
说罢,他赶紧坐起来,披着外衣,用火筷子调整碳盆里的火头。对着粉红色的热炭折腾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问道:“乌云起大哥,你们家那边,也像这里一样么?我,我是说,男女之间,随随便便就能住进一个毡包?!”
“当然不是!”乌云起被问得愣了愣,然后笑着摇头,“我们那边,比这里复杂得多。兀和台人,其实不算是蒙古人。虽然他们也说蒙古语。,不过,即便是我们蒙古人自己,不同的地区风俗也大相径庭!总体来说,越靠南边,受中原文化影响越深一些。越往北,则越直问本心。”
“噢!”张松龄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笑着点头。但很快,他眼下又闪过了赵天龙和斯琴两人的影子,一个顶天立地,一个柔情似水。
黑石游击队是八路军深入草原最北的一个桥头堡,距离长城的直线距离也有四五百里。这,到底算是靠南,还是靠北?!用力扯了一下背上的外套,仿佛受不了半夜的寒意一般,他抱着自己的双肩,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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