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找个放心的地方歇歇脚。然后就想起了你!”
“有兄弟在累了时,第一个想到我!那是甘珠扎布的荣幸,也是所有兀和台人的荣幸。”身穿暗红色布袍的老者用力抱了抱乌云起,随即后退数步,把手按在胸口处,深深地弯下了腰,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发出邀请,“快请进,我的兄弟,还有我兄弟的兄弟!只要走进兀和台人的毡包,多大的风雪,都不会再吹到你们的身上!”
“我和我的兄弟,将永远记得兀和台人的盛情!”乌云起也把手按在胸口,深深向对方鞠躬。然后直起腰来,扭头冲已经看得两眼发直的张松龄等人招呼,“走吧,带上对兀和台人的祝福,带上对长生天的感激。这里,今晚就是咱们可以放心睡觉的地方!”
说罢,与甘珠扎布两个肩膀并着肩膀,带头走向了毡包群。先前全身戒备的蒙古汉子们,则纷纷将武器背到肩膀上,沿着栅栏门,用身体组成一条甬道,替贵客们遮挡草原上寒风。
见蒙古汉子们如此热情,张松龄也带着一众学子和骑兵们跳下了坐骑,跟在乌云起和甘珠扎布两个身后,徒步走向了毡包群。
整整一个连的骑兵,登时令木栅栏内的空间显得有些拥挤了。不过这半点儿也难不住此间的头领甘珠扎布,只见他扯开嗓子,大声嚷嚷了几句。立刻,从毡包内又走出了两波身穿盛装的蒙古女子。第一波只管先将客人的马接过去,带到栅栏后方洗刷整饬,饮水喂料。另外一波,则唱着歌上前,依次向客人们发出邀请。
军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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