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现在国共两家斗而不破,咱们肯定不能带头开第一枪。况且彭学文去年对大伙有救命之恩,如果为了个关卡的事情就动手,咱们会被所有人当作白眼狼!”
“是龙哥出面跟白音小王爷打了个招呼!然后白音就请了工匠,在石头桥旁边又架了一座浮桥!彭学文见收税卡已经没了意义,就把他的人主动撤了回去。”方国强耸耸肩,苦笑着回应。
如果换成三年前的他,肯定不会对彭学文如此示弱。但现在的他是游击队的政委,一举一动都涉及到身后的队伍,所以有时候只能委屈一下自己,采用迂回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这样也好,恶人自有恶人磨。白音小王爷这两年没少从咱们头上赚钱,也该替咱们做些事情了!”张松龄偷偷松了口气,耸耸肩,笑着点评。
“是啊,那白音小王爷,倒是个有趣的家伙!”方国强也笑了笑,点头附和。“日本人,军统、独立营还有咱们,同时脚踏四条船。居然一直走得稳稳当当!谁都知道他在干什么,却谁都得买他的账!”
“那是人家祖传的生存本事,几百年的经验总结,当然非同一般!”张松龄又摇着头苦笑了几声,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悄悄将话头重新引向自己最关注所在,“龙哥呢,还有小郑,怎么没见他们两个?刚才吃饭时也没听你说起?”
“龙哥带着小郑,去义县那边开会了!”仿佛早就料到张松龄会有此一问,彭学文笑着看了他一眼,低声解释,“最近晋察冀军区提出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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