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书本被磨起了毛的边缘上,可以看出这本书的历任拥有者,对它的重视程度。为了防止书本不至于因为频繁地翻阅而散架,某一任拥有者甚至不惜用价格昂贵的缎子布,在书脊处额外加固了一层。这导致整本书看起来更为身份非凡,仿佛某一宗教门派的镇山宝典一般。
“您,是苏司令员交代您看这本书的?!”众年轻学子们心思都很剔透,立刻感觉出了上级领导的用意深刻,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个月的张松龄,满脸诧异。
“啊,是!”张松龄笑了笑,点头表示承认。“我离开自己的队伍已经一年多了,苏司令员怕我回来后无法适应周围环境的变化,所以特地找了这本书,让我边走边看!”
“自己的队伍?!”半大男儿们愈发无法相信各自的耳朵,七嘴八舌地追问,“您原来,原来在塞外,不是一名游击队中层干部么?怎么会有自己的,自己的队伍......”
“您,您是说,你原本是一个游击队长?!不会吧,您才多大年纪啊。照这样子,我们还怎么活啊?!”
“你自己的队伍,距离这儿远么?咱们会不会停下来,去你那休息两天?!”
“啊!”张松龄没想到自己的话里,在不经意间居然出了如此大的语病。愣了愣,坦然地补充,“塞外地广人稀,所以我在这边工作容易比较出成绩。我原来工作的地方距离这里不太远了,像这样再走个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到了!到时候我给大伙烤几头羊,请大伙敞开了吃!”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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