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旅旅长黄谯松立刻挺身而出,大声强调:“我们孙长官此刻正带着弟兄们往这边赶。如果诸位有事情向他老人家请教的话,不妨再等一个晚上!”
“还要等一个晚上啊,会不会跟黄司令长官坐同一辆车赶回来啊!能同时派两个副司令长官过来督阵,二战区对咱们娘子关这片,按说也够重视了,啊-——!”众人根本不买黄谯松的帐,继续撇着嘴冷嘲热讽。
“不知道孙长官事先看过各部所在位置没有,可别再跟黄司令那样,让我们二十七路一个小时之内,从龙泉关赶到故关去?!”
“是啊,一个小时走六十里山路,可惜我二十七路军冯长官不会飞啊!”
“让我们十七师去围魏救赵,结果魏没围住,赵也丢了。这笔烂账,还不知道过后怎么算。好歹孙长官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不是我们十七师的错!”
“哧!”又是一声冷笑从老苟鼻孔里喷出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抱怨。“我们孙长官当然是明白人,不过我们孙长官再明白,能让南京那边立刻就撤了黄长官的职么?眼下这仗如果还是像诸位先前那样打下去,恐怕到时候我们孙长官有心替诸位辩解一二,诸位也没机会听见了”
当面儿咒别人死,乃为军中大忌。登时,众联络官们一起围上前来,撸胳膊挽袖子,“姓苟的,你什么意思?!”
“姓苟的,别以为你是上校就没人敢揍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刚才说的话给大伙解释清楚,老子就是拼着这身军装不穿了,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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