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热闹,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道:“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聊着。他奶奶的,昨天晚上又开了大半宿的会,困死我了!”
“您尽管去睡,张兄弟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石良材赶紧站起身,送顶头上司回房间休息。
张松龄也站了起来,目送老苟在东侧房间的草帘子后消失。还没等他将屁股沾上椅子,草帘子一抬,军官老苟又从帘子后探出了半个脑袋:“石头儿,你们也别光顾着聊天。有空的话,你带张兄弟出门转转,熟悉一下营地的情况。还有,顺便帮他把吃饭的家伙领了。第二师的那帮王八蛋,把咱们侧翼守得像筛子般,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日本鬼子小部队渗透过来了。搞不好,咱们明天就得替他们去擦屁股!”
“知道了!您放心去睡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您起来!”石良材大声答应着,拉起张松龄的手,带着他走向西侧房间。“这几间房子是跟老乡借的,只有土炕。硬得很,好处是足够宽敞。我把你的行李放在炕东头了,那边稍微阴一些,晚上凉快!”
“谢谢石大哥!”张松龄对石良材很有好感,点点头,笑着致谢。
“都是自己家兄弟,客气什么!”石良材摆摆手,笑着抗议。
二人一前一后,手拉着手进了门。入眼的,便是一个宽大无比的土炕。足足有三米长,两米宽,上面铺着高粱杆皮儿编制的席子,黄橙橙,亮闪闪的,看起来非常整洁。在整洁的大炕两侧,则相对叠放着两套淡绿色的被褥,都是非常新,露在边角处的线头还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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