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养活呢,如果他死了,老娘和妹妹也落不到什么好结果!”
“我,我尽力吧!”张松龄不忍让大伙更失望,硬着头皮答应。他清楚自己没任何背景,但实话实说,却没人相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闻听此言,众伤兵个个喜出望外,纷纷跳下床来,七手八脚帮张松龄穿衣服,“我就知道,小张先生是个厚道人!”
“可不是么,老廖这回总算拍对人了!”
“您也别费太大力气,他那人是个贱骨头。给他在军部弄个马夫当当,就算照顾他了。”
“让他去淘大粪,淘大粪。”
一边调侃着,众人一边将张松龄把全身内外收拾齐整。最后把军帽往头上一戴,来回端详,“嗯,瞧瞧,你们瞧瞧,人家小张先生把这套衣服穿起来是什么模样?穿在咱们身上,又是什么模样?!要不说,人比人得死呢!待会儿您就穿着这身衣服,到甲字号病房那边去转转,保证那些小护士们,个个都看直了眼睛!”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我给大伙儿作揖了还不行么?”张松龄被夸得脸红过耳,连连向大伙作揖。
众伤兵们轰然而笑,嘴里称着不敢,四下退散开去。把张松龄一个人丢下来,穿着身崭新的军服发傻。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大伙彼此间就熟络了起来。很快,病房里就又响起了南腔北调的闲聊声。张松龄背景“神秘”,人又长了一幅富贵相,无形中便成了大伙的核心。他不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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