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烟卷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也看不出被他在耳朵后夹了多久,上面黑乎乎地沾了一层油。张松龄看得直恶心,连忙用手推开,“不会,不会,我真的不会。廖大哥,你自己抽吧!”
“真的不会?!”廖老大将烟卷收回去,想塞自己嘴里,却又十分舍不得。犹豫再三,还是重新夹到了耳朵后。“您是富贵人,估计也瞧不上这种货色。我刚才眼睛里进水了,没看清您的身份。得罪之处,您大人大量……”
“廖大哥说什么呢?”张松龄被对方弄得满头雾水,瞪大了眼睛追问,“你什么地方得罪我了,咱们俩刚才不是聊得挺好的么?”
“是啊,是啊。挺好的,挺好的!”廖老大闻听,赶紧就坡下驴。“您什么身份啊,哪里能在乎这点儿小事儿。是我自己多虑了,多虑了!!”
“我真的没觉得您冒犯了我,况且我真的就是个民团的,民团的小头目!”张松龄不忍看对方惶恐的模样,再度笑着开解。
廖老大终于觉得安心了些,讪讪地坐回了自己的床铺。百无聊赖地坐了片刻,又将头探过来,试探着问道:“那么,那么张先生,在上面,在上面有人?”
“没有!”张松龄不喜欢对方那种卑躬屈膝模样,摇头否认。
廖老大楞了楞,死活不愿相信。但张松龄不说,他也不敢刨根究底儿。毕竟人家后边站着哪位大人物,犯不着跟他一个大头排长交待。况且他这个大头排长能做几天都不好说,前几天那场恶战中,独立团非但没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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