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吭气。护士大姐的服务态度的确不怎么样,但对待病号们的身体应该还算尽心。至少,自己身上这几圈绷带绑得很细致,全身上下也擦洗得很干净。
想到自己在昏迷中,被护士大姐像洗小猪一样将全身上下洗了个遍,张松龄就又觉得有些脸热,将被子往高处裹了裹,笑着说道,“我估计我是真没什么事儿。都感觉不到伤口在什么地方了,等会儿护士大姐过来,我……”
“你傻啊你!”廖老大迅速打断,扭过头,四下观瞧有没有人听到张松龄的话,压低嗓子呵斥,“这地方,别人想住进来还得进不来呢!你那么急着出去干什么?!别犯傻,必须等伤口全长好了再出去。否则一旦感染了,有你好受的!”
“噢!”张松龄对伤口感染的后果不太了解,本着姑且听之的态度,低低的答应。廖老大见对方对自己的提醒好像不以为然,瞧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待将张松龄分给自己的半盆饭菜又扫荡干净了,才放下盆,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谢谢了,小张兄弟。你哪个部分的?第一次进这里么?”
“我是……”张松龄楞了楞,这才想起来,自己第二次陷入昏迷之前忘了问纪团长部队的番号,咧了下嘴巴,笑着补充,“我以前是铁血联庄会的,刚刚加入贵军。还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报到。您呢,您是哪部分的?!”
“民团啊!”廖老大皱了下眉头,脸上隐隐露出了几分不屑的滋味,“我是三十一师独立团的。独立团二营三连的副连长,中尉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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